從香港書展看中國的旅遊和文學

2017-07-22 11:36 來源: 長江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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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長江網訊(汕頭大學i記者:凡德華2017719日,一年一度的讀書盛宴——香港書展如約而至,今年書展主題為“旅遊”。書展邀請了郵輪專家古鎮煌、資深國際新聞記者周軼君,文壇名家西西等多位旅行作家從不同角度漫談他們心中的旅遊,帶讀者“文遊四海”。

  提到“旅遊”,不免讓人浮想聯翩:是立於川上有“逝者如斯夫,不捨晝夜”的頓悟?還是攀於險途有“蜀道難,難於上青天”的唏噓,亦或是行至絕路忽得“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欣喜?這些都是旅遊帶來的奇妙感受。

  “旅”是旅行、外出,“遊”是遊覽、觀光、欣賞。“旅遊”一詞包含了兩層含義:首先是到某地遊覽、欣賞,然後是有感而發的反饋。這種反饋在中國古代多以詩、詞、歌、賦等形式體現,極大地豐富了我國文學的內容。

  我國將旅遊和文學完美的結合在一起的先驅者非孔夫子莫屬。春秋戰國時逢禮崩樂壞,孔子為宣傳其“禮”和“仁”為核心的思想與弟子周遊列國,傳經佈道,期間所見所聞,所思所感皆為學問。《論語》是其弟子和再傳弟子整理孔子生平言行所得,其中時常可以看到孔子的旅行記錄,為後世留下了豐厚的文化遺產。

  我國西漢時期也出現過有名的旅行家,那就是被後世尊稱為“太史公”的司馬遷,只是當時並沒“旅行家”這一職稱。他為大家耳熟能詳的“史家絕唱”實際也是一本遊記。司馬遷為得到一個有信服力的説法反覆考證,為收集遺聞古事更是足跡踏遍祖國的九州五嶽。

  魏晉南北朝時期是我國曆史上旅遊和文學緊密結合的萌芽期。提到這個時期,不能略過的一人便是“謝靈運”。他既是南朝有名的大文豪,又是歷史上赫赫有名的旅行家。他感受過宦海沉浮後寄情山水,豐富的旅遊經歷讓他率性灑脱,有感而發,佳作天成。對於後人而言,他更像是個仙人,連飄逸灑脱的李白也在其詩《夢遊天姥吟留別》中用“腳著謝公屐,身登青雲梯”來表達對謝靈運的崇敬之情。因此,謝靈運對旅遊文學的影響可謂是無可替代。

  唐宋時期更是將旅遊文學發揮到極致。和魏晉南北朝不同,唐宋時期的旅遊內容不僅僅侷限於山河大川。唐宋時期的田園風光,大漠孤煙,塞外風雪,友人離別,悲古傷今都可以以旅遊的方式,觸發內心的強烈感懷而成為一首首膾炙人口的佳作。因此這一時期各領域名家輩出:邊塞詩人高適、王昌齡;山水詩人孟浩然、王維;精通各種風格的大家李白,杜甫。在那個“各領風騷的文學繁盛時期,硬要説誰更勝一籌似乎有些困難,但換個角度看,一個人旅遊的廣度可以反映文學造詣的深淺。沒有經歷,何談佳作?

  時至明清,我國又出現了一批遊學文人。其中最為耀眼的當屬大旅行家“徐霞客”,他是我國第一個以旅遊為生平事業的文人,可以説他是我國曆史上最具代表性的旅遊文人。他一生度過了55個春秋,22歲起離別家人,此後30多年間遊歷華東、中原、西南等許多人跡罕至的地方。毫不誇張地説,他將整個生命都獻給了旅遊事業。《徐霞客遊記》就是最有力的證據,該書打破前代重辭藻輕數理的傳統,以科學嚴謹的姿態置身遊記寫作中。書中文采優美,妙句佳篇俯仰皆是,不僅是地理學上的經典,也是遊記文學的經典。

  在社會快速發展的今天,旅遊和文化之間的結合依然存在。此次以“旅遊”為主題的香港書展就是很好的體現:無論是也斯眼中的“旅遊是一種自我教育”還是吳瑞卿認為的“山水帶我走進文學”無不説明了如今這個時代旅遊和文學的關係依然緊密。

  “旅遊媚年春,年春媚遊人。”南朝沈約這句詩道出了旅遊和文學之間的密切關係。旅遊是文學作品大量湧現的基礎,同時旅遊文學的渲染使得旅遊景觀的文化品位和觀賞價值得到了提升。像李白一句“故人西辭黃鶴樓”,讓黃鶴樓名氣大長,也使黃鶴樓送別成為風尚。因此,自古文人與名山名水大有惺惺相惜之意。從古至今,旅遊都是陶冶性情,提升精神境界的不二之選。

  也許此刻的你是穿梭於喧囂城市疲憊謀生的上班族;是勤儉持家,精打細算的家庭主婦;是讀書萬卷,卻不辨菽麥的校園學子。無論你是誰,沒有一顆心是不向往着自由的。何不效仿古人,來一場灑脱而有詩意的旅行。我們即使不能行九州五嶽,也可懷着“竹杖芒鞋輕勝馬”的豁達來一場短途旅行。在旅行中放飛自我,給心靈充電。

責編:張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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